随笔思考、感受与记录

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:致OC、Furry与你们

今年二月,我第一次接触了“OC”的概念,也因此第一次接触到“Furry”这个圈子。虽然一些刻薄的恶意让我与最初那批同行者断了联系,但善意的余温始终留存至今。
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炽热跳动。即便“拥有一个自我的形象”的想法在我心里已存在许久,而我也早在初中时期就开始执着于为“幻想中的自己”谱写一个“完整的宇宙”——但当“祂”的具体形象诞生的那一刻,当“祂”拥有自己的诞生故事、拥有自己的“人物设定”的那一刻,我才第一次感受到与祂完全相同的呼吸频率,感受到那亟待跃出心脏的火种,在我内心世界中散发的温度。
后来我才知道,前者被称为“OC自设”,而后者被笼统概括为“世界观”。我在拥有OC之前,就拥有了一个较为完整的“抽象世界观”:这个长达五年的、无具体人和事的内耗与守望,是我逃避学业压力的一种方式,也是我寻找“存在感”的方式。但直到它凝结出故事内核,直到我正式地将其命名为“第九边缘世界观”并将它与人分享,直到我向其融入了许多感性、具象的人物色彩和故事情节——它才真正活了过来。我非常感谢与“OC”的这场相遇,它不仅是“第九边缘开放世界”的突破点,更是我认知的一场向内升华。
我无时不在向内地探索自己的想法,也无时不在了解世界的差异。我的OC以Furry的形象诞生,不仅因为我惊叹于这一概念和我内心世界的契合,更源于我一次次直觉上的渴望与认同——并最终在“Furry”这一标签下,幸运地遇见了你们。我非常幸运地以“墨薛”的身份漫游于一片理想大地,和祂一起认识到了许多有趣的生命,也认识到了现实中的Furry群体:即“福瑞圈”。
在怀有恶意者,或是自认为保有良知的圈内人看来,你们混乱、暴露、抑郁多发而缺乏廉耻,并过于低龄化。我不屑于将所谓的“特征”视为一个供我发泄情绪、暴虐本性的对象,因我本身也并非完人,也从来不认同仅存负面的“刻意标签”或是略显傲慢的预设偏见。
仅就我在文字中接触到的你们而言,当那些“标签”具象到每一个人身上时,我无时不认可你们在面对各种困难、压迫时的坚韧,在和同伴交往时的包容、温和与直率——哪怕这是伪装的童真,是粗略轻浮的演技,是令你们显得轻薄、冒犯的缘由:我并不否认你们各有各的“小毛病”,也并不否认在你们中有一些蠢人和恶徒。但正是有这个亲和、开放的圈子,每个人才有机会成为平等的、而又被注视着的个体,因为我们都凭借那最接近自然的形象,勇敢地拒绝后天的枷锁,交换着独属于自然生命的浪漫与告白。
我时常遗憾于未能在现实中遇到你们。即便我在接触过形形色色的同行者后,不再敢说自己是一个“敏感而内耗”的人,因我已足够幸运地在物质、精神条件都较好的土壤中成长;但直到现在,我依旧保留“赋予喜欢的人和事在我世界观中的存在感”的热忱——我放弃了绝大部分游戏、娱乐的时间而选择同你们频繁交流,虽然只在线上认识你们的我,本就难以深入地共鸣你们的“真实”,但恰是这份薄膜,构建出了我对你们最深刻的期待。
我并不严格区分OC与Furry,因为它们是共同诞生的词汇,也是世界给予新阶段的我最宝贵的礼物。或许这依旧是我一厢情愿的偏见,或许这只是一场稿件交易与无端幻想:即便抛开所有宏大而抽象的概念,我仍然不会否定,我最珍视的正是在每一次同你们的相遇中,那个努力展示理想自我的两个世界的我们,能共同说出那句话:“这里是XX,扩列愉快!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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